我今年四十八岁,已经在社区医院工作了将近二十年,生活 monotonous,感觉跟白开水无异。我的丈夫比我大两岁,名叫陈建国,是公交公司的维修工,整天和工具打交道,身上总有一股机油的味道。我们结婚二十八年,儿子陈诺去年大学毕业,在外地工作,回家的次数少得可怜。说实话,这二十多年里,我一直有个心结——我并不喜欢我的丈夫。心中的苦闷像根鱼刺,始终无法解脱,久而久之也麻木了。
二十四岁那年,我的初恋心中萌生的几分情感,一声不吭地去南方了,连一句分手都没有。我急得满脸泡疹,母亲还有亲戚们四处为我介绍对象,陈建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联络上的。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人民公园,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白的蓝布衫,简单的聊天让我觉得他很朴实。那时大多数人的婚姻都是如此,讲求合适的条件,慢慢过下去。
婚后的日子显得极为平淡,陈建国不善言辞,没有浪漫情调。我过生日时,他给我买个便宜的蛋糕,情人节我竟然看到茶几上的韭菜,不禁感到无奈。孩子出生后,我们的交流更是寥寥无几,生活的忙碌让我们几乎没有时间沟通。陈建国迷上了钓鱼,常带回家惹得一屋子腥味,我渴望的是他能多关心我,而这些我从未对他说出。 赏金女王
二零一六年,我和新来的全科医生周明远一起参加义诊,他对我展现了与陈建国截然不同的关心。他温柔、细致,不仅记得我喜欢喝什么,还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适时给我帮助。我们之间的电话约会、散步逐渐成为常态,每次见面仿佛都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,竟然渐渐让我迷失。即使内心深处清楚不对,但我还是无法抗拒这份情感。
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十年,周明远多次渴望我能离婚,我却一直摇头,心中也许是出于习惯与对儿子的担忧。最终,周明远要调离,我心中虽有不舍,却选择了放手,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,十年的情感就这样轻轻结束。
今年三月,陈建国突然出事。他值夜班后返回时,感到胸口闷,我给他倒水想让他休息,可不久后他突然面色苍白,手脚冰冷。急救车到来的那一刻,他已无力说话,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,给我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沉重地跟着他起伏。 赏金女王